飞蠓博客：关注科学和反伪科学的个人博客

评金丽网友近期的言论

评金丽网友近期的言论

飞蠓

有一段时间没有上新华科技论坛了。无他，工作太忙。我是一个靠写程序代码养家糊口的程序员，前段时间为赶工期天天忙到深夜，有时候能忙到夜里十一二点。在连美美睡一觉都变成一件奢侈想法的时候注定是不可能有什么别的想法的，好在最近稍稍有一些空闲，积习所致，不免又开始关注“伪科学”问题。

刚才翻了翻论坛的旧帖子，发现这段时间论坛还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格局。这是不出我意料的。我以前说过，论坛就像一个大茶馆（虽然有人不认同），人来人往，众说纷纭，难得有“舆论一律”的时候。指望舆论一律的网友，最好还是自家开个论坛去。

说起“伪科学”，不由得想起一件逸事。还记得几个月前，曾经有网友通过论坛短消息向我神秘兮兮地透露所谓“反反伪科学”的胜利消息，并预言大概10月份中央会公布一些力挺“反反伪”的资料。于是我就很耐心地等到今天，现在10月份就要过去，却等到这样一个消息：素有“伪科学大本营”之称的“天地生人讲座”即将被从其举办地——中科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某礼堂——扫地出门了，据讲座负责人宋正海先生透露，是“讲座”内容引起中科院领导注意，从而下令将其赶走的。宋先生不是一直企盼着“讲座”扩大影响么，却没想到影响扩大之时，却是讲座被逐之日。在这个时候再来审视年初某人所吹嘘的“胜利”，所痛饮的“庆功酒”，不禁让人哈哈大笑。

不过我们并不能从金丽网友这里看到对中国伪科学所面临的这一挫折的报道。向来神通广大、消息灵通的金丽网友故意对此不置一词，虽然反常，但我们也能够给予理解：胜利的消息也发布了，酒也喝了，突然传来消息说打了个败仗，自然要掩饰几分。往常还能把类似的事情归咎于“反伪斗士”以鼓舞“反反伪”运动的斗志，但可惜这回跟“反伪斗士”毫无关系，所以只好捏着鼻子忍下这口恶气。不过，高明的指挥官总是善于掩饰败迹，例如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时东线被围的美军指挥官在发布向南逃窜的命令时就当着随军记者的面大吼：向南进攻！从这一点来看，金丽旗手也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指挥官了。看看他/她10月份的帖子题目：《《量子力学与分子生物学的时空结构》一书出版》、《谁说人体科学是“伪科学”？！》、《科学是会被一棍子打死的》、《驳方舟子的荒唐辩护》、《曾被诬为“伪科学”的清华大学心理学研究》……反反伪火力全开，阵脚严正，丝毫不显慌乱。从这一点来讲。我还是很佩服这位对手的。

问题在于，金丽网友在这些帖子里依旧老调重弹。我以前多次指出，苏联时期（包括我国80年代以前）所反的“资产阶级科学（伪科学）”和我们现在要反的伪科学无论是性质、时代背景、反“伪”对象、反“伪”方法以及反伪的结果都不能相提并论（简而言之，前者是阶级斗争扩大化思维在学术领域的反映，后者则是科学思维对反科学思维的思想斗争），但是依旧挡不住金丽网友连篇累牍地鼓噪“过去反伪搞错了，所以现在反伪也是错的”。

比较有趣的是金丽的这篇短文：“科学是会被一棍子打死的”。文章不长，全文照引如下：

在关于废除“伪科学”问题的辩论中，保“伪”一方有一种奇谈怪论，就是“真科学是不会被一棍子打死的”。我说，这是胡说，真科学也是会被一棍子打死的。
其实，我们在说“伪科学”棍子打击中国原始科技创新的时候，科学是指具体的科学研究，而不是指概括的科学体系，概括的科学当然是不会被打死的。斗士们在这里又耍偷换概念的把戏了。
就具体科学研究来说，越是复杂则越是与研究者关系密切，不存在脱离研究者的科学研究。于是，当研究者成为“伪科学”棍子牺牲品的时候，这项研究就极其可能被“打死”。
所以，大家一定不要相信所谓的真科学是不会被一棍子打死之类的胡话。
历史上，具体的科学技术失传的不少，其中或许就有可能引发科学革命的东西。
Sun, 19 Oct 2008 15:39:57 +0800 叶匡政的“科学精神”

叶匡政的“科学精神”

　　作者：飞蠓

　　“诗人，独立出版人，文化批评人”叶匡政跳出来为“武汉科技大学中南分
校开‘风水学’选修课”大声叫好是我14号早上看到的一个新闻[1]。恕我孤陋
寡闻，竟然不知道这位“叶匡政”是何方神圣，Google一圈儿才知道原来是“诗
人，独立出版人，文化批评人”，“1986年开始在各类文学杂志发表诗作800多
首”，此外还肩负着复兴儒学的重任。哦，这就难怪了。

　　认真拜读完叶诗人的大作，我首先对他为论证自己观点所列举的事例产生了
兴趣。于是抽空代叶诗人考证一下它们的真实情况，并作简单点评如下：

　　1，“不知从哪年哪月，中国人开始集体犯贱，凡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
只要一进课堂，总会引来一片骂声”。

　　汉字、文言文、古乐器这些东西算是正宗的“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而且
“进课堂”久矣，似乎并没有“引来一片骂声”。叶诗人说“凡是……只要……
总会”，虽然铿锵有力，但未免有耸人听闻、夸大事实之嫌。

　　2，“去年看新闻，就听北京大学环境学院于希贤教授介绍，比尔·盖茨到
中国来选择所住房屋时，都曾专门找他看过风水。在科学信徒们眼中，比尔·盖
茨无疑是深具科学精神的偶像，连这样一位偶像都相信风水，虽然说明不了风水
学就是真理，但至少可以说明相信科学的人并不都是狭隘、盲目、性急的主儿”。

　　我在网上查了查，查到“新世纪周刊”2007年曾经刊发过一篇题为“北大教
授于希贤:盖茨来大陆住的房子找我看风水”的文章[2]。可能这就是叶诗人“去
年”看的“新闻”，不过叶诗人接下来的话有点儿问题，第一，凭什么相信于教
授的大嘴胡嘞？第二，凭什么代“科学信徒”立比尔·盖茨这样一个主要身份是
企业家的人（顶多算是个软件工程师、架构师）为“深具科学精神的偶像”？第
三，就算比尔·盖茨是“相信科学的人”的总代表，就算比尔·盖茨真的找了于
教授看风水，值得叶诗人为之大唱赞歌，但叶诗人凭什么给其他“相信科学的人”
扣一个“狭隘、盲目、性急的主儿”这样一个大帽子？

　　有趣的是，在转载“新世纪周刊”这篇文章的CSDN网站（以程序员为主要受
众）上，读者对此文章的反应却是：

　　[热] adaca 发表评论：
　　这哥们感觉就是一个神棍，居然能混成教授，还上电视胡说八道。
　　时间：2007-12-18 08:45:36 来自：210.72.131.*
　　[热] CSDN 网友发表评论：
　　IT论坛贴这种宣扬伪科学的帖子，真是太不应该了！
　　时间：2007-12-18 08:33:49 来自：202.111.154.*
　　[热] CSDN 网友发表评论：
　　日，北大的教授在搞啥啊？
　　时间：2007-12-18 08:24:29 来自：125.70.228.*

　　由此可见，比尔·盖茨不光代表不了“科学精神”，连程序员都代表不了。

　　3，“2003年韩国开始梳理‘中国风水’，政府启动了‘整体风水地理’项
目，将其列为韩国的申报世界遗产项目。……其后不久，又传来日本也在偷偷着
手风水申遗的准备。这时，相关政府部门才发现风水原来也是一个宝贝，勉]]> 飞蠓 Fri, 17 Oct 2008 12:52:03 +0800 你的预测有多准？

你的预测有多准？

转发按：
很多人对地震专家否定地震传言的做法表示不理解，在他们看来，既然地震专家说地震不可预报，那么为什么地震专家们敢于理直气壮地否定那些关于地震的传言呢？其实这与地震尤其是大地震事件发生的概率有关。一直想写一点关于这个话题的文章，不过由于我的概率知识不是很过关，再加上没有空闲的时间，所以一直没有动笔。正好今天在新语丝上见到这篇11年前发表在英国著名科普杂志“新科学家”上的文章，特转发以飧读者。——————————————飞蠓

你的预测有多准？

作者：罗伯特·马修斯（Robert Matthews）
翻译：yimin

原文：
http://www.newscientist.com/article/mg15320724.000-how-right-can-you-be.html
　　译文首发在译言网上：http://www.yeeyan.com/articles/view/yimin/9204

　　你准备去集市上买点东西，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回来。不过天气预
报说有雨，你该怎么办？假如你知道，预报的准确率在80%左右。那么，你需要
一把雨伞的可能性是80%，不是吗？非也，下雨的可能性其实只有30%.

　　这个结论看起来有些奇怪，不过这与预报员的夸大其词或天意弄人可没什么
关系。人们在理解概率问题时，有一种奇特的数学效应总会使我们出错，刚才提
到的只是其中一个例子。这种效应影响极为广泛，不仅阴晴雨雪这类日常预测受
其影响，从地震的预测到谋杀案的目击证词，没一个逃得出它的掌心。

　　隐藏在幕后的那股力量就是"基础概率效应"。简单地说，我们经常需要预测
某件事在将来是否发生，而这种预测的效果会受到基础概率的影响。所谓基础概
率，就是指我们从经验数据中得到的某件事的实际发生概率。当你预测任何罕发
事件时，这种影响就会非常明显。即使你认为自己的预测是非常准确的，你的准
确预测也会淹没在大量错误预测之中。

　　降雨的预报是个经典的例子。英国气象局对于降雨的预报准确率为80%左右，
这很容易让人产生这样的预期：如果气象局预报有雨，那么八成就真的要下雨。
这种推测之所以是错的，是因为它忽视了降雨的基础概率。

　　仔细一想就会发现这一点有多重要。即使是最蠢的预报员也能以惊人的准确
率预报智利阿塔卡马沙漠的降雨：在那里，数十年才下一场雨。因此，如果想以
近乎100%的准确率预报那里的天气，你只需说："各位观众，明天不会下雨。"

　　对英国变化无常的天气来说，情况就要复杂一些，但基础概率对天气预报的
可靠性仍然有巨大的影响。英国的小时降雨基础概率是0.1，就是说，在任何一
个小时内，降雨的可能性均为十分之一。这个基础概率决定了我们应该对80%准
确率的降雨预报抱有几分信任。

　　为什么这么说呢？假设你一年内会进行100次这样的"一小时购物"。10%的小
时降雨基础概率意味着你的90次购物之旅不会碰上下雨，另外10次则没那么幸运。
在这10次下雨天气中，天气预报将会准确预报其中的8次，因为它的准确率为80%.

　　不过80%的准确率同时也意味着20%的不准确率——因此气象局将会把18次晴
好天气预报成有雨（译者注：18=90*20%）。加起来，共有26次预报有雨，其中8
次是准确的。所以，尽管预报的准确率高达80%，但在预报有雨的日子里，出门
的一个小时内真碰上雨的可能性只有30%.

　　被放大的误差

　　实际上，大量晴好天气将降雨预报中的微小误差放大了，以致准确的预报被
淹没在错误预报之中。（参看本文"计算罕发事件的发生概率"）这清楚地提醒我
们是否该认真对待天气预报。在最近的一期《自然》（Nature）杂志上，我证明
了：如果你只需出门一两个小时，而且可以忍受偶尔被淋湿，那么，即使气象局
预报说有暴雨，最佳的做法仍是：不带伞。

　　除了帮助我们决定是否带伞，基础概率效应也解释了为何当今准确率颇高的
天气预报仍然饱受质疑。在最新一期的《当代数学》（Mathematics Today）中，
我认为这是因为人们出门的次数和呆在户外的时间不够长，等不到下雨的那一刻。
如果你打算在户外待上一整天，]]> 飞蠓 Sat, 12 Jul 2008 16:48:32 +0800 我支持抵制家乐福

我支持抵制家乐福

我支持抵制家乐福

飞蠓

在

抵制家乐福问题上，我原来的立场是“不反对”，但现在我的立场是“坚决支持”。

促使我的立场发生这样的转变，完全是因为法国当局近期的所作所为。

4月23日，就在中国政府为维护中法关系而努力说服中国群众的时候，从法国巴黎却传来这样的消息：巴黎市议会至中法关系于不顾，悍然通过一项决议，要授予“藏独”分子“达赖喇嘛”以“荣誉市民”称号；更令人气愤的是，法国驻华大使却以所谓“总统无法控制市长”为借口为法国当局辩护。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支持抵制家乐福，是因为我认为这里的“抵制”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正如中国商务部所指出的那样，家乐福主要经营中国商品，其雇员大部分也是中国公民，同时我们还应该看到，家乐福在其经营活动中，基本上还是遵守中国法律的。因此，我们不应该把“抵制家乐福”尤其是“赶走家乐福”作为目的。

但是，家乐福是一家法资企业。在中法关系遭到法国当局的损害的时候，家乐福当然不能全身而退。既然法国政客能够把与政治无关的奥运会或者其开幕式当作抵制对象从而向中国政府和人民示威，那么我们为什么就不可以把同样与政治无关的家乐福当作抵制对象从而向法国政府和人民传达这样一个强烈的信号：“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极大地伤害了中法关系和中国人民！”？

有人会说，这是把自己降到了法国政客的水平上。但是，既然法国政客对中国政府的良言相劝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那么使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也就成为与他们沟通的最佳（或许是唯一）方式。在我看来，“抵制家乐福”就是整天嚷嚷抵制奥运会开幕式的法国政客能够听得懂的语言。

“抵制家乐福”是展示中国民意的一种方式。有了这样的民意基础，一旦法国当局继续损害中法关系，从而导致中国政府不得不采取应对措施时，这些措施将因为有民意的支持而获得正当性保证——这同样是法国政客，或者说西方政客所能听得懂的。

有人担心“抵制家乐福”会对我国造成这样或者那样的损失。这些担心不能说没有道理，但是，这些担心无不建立在中国民众将无限期抵制家乐福这样一个假设的前提之下。如果“抵制家乐福”仅仅是一种手段而非目的的话，那么那些假想中的损害实际上并不存在。事实上，无论家乐福方面，还是法国当局都公开宣称我们的抵制对其经济影响不大，既然如此，我们还担心什么呢？

抵制家乐福，更重要的是抵制的形式和方式。我赞成“优雅的抵制”，即原本打算近期去家乐福购买物品的民众，在一段时间内不去这家法资超市。对于因为种种原因仍计划去家乐福购物的同胞，我们应该持宽容态度，毕竟我们的抵制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

法国当局何去何从，我们拭目以待。 ]]> 飞蠓 Fri, 25 Apr 2008 18:10:29 +0800 转：肺心病急性发作时应如何进行治疗？

转：肺心病急性发作时应如何进行治疗？

转发按：

上周三我外婆在老家不幸去世了。外婆病重时我曾从家人那里得知，当地县医院对我外婆的病情疑诊为肺心病急性发作，因此从网上查了一些资料。本来第二天打算将一些注意事项告知守护在外婆病榻旁的家人时，却得到噩耗：外婆因为呼吸功能衰竭已经与世长辞了。从得到的资料来看，肺心病急性发作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或者不治之症，经过奔丧时对家人进行询问，感觉当地医院的医生在处置时问题较多，似乎并没有采取合适的措施，例如自始至终没有见到他们使用吸痰器，急救时也未见到使用呼吸机，这可能是水平有限，可能是设备有限，也可能是责任心问题，或许兼而有之，无论如何，外婆已经不在了，追究这些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在这里，祝愿其他的类似的病人能够得到较好的医疗服务，希望病人家属能够通过此文了解一些必要的医学常识。

愿外婆安息。
——飞蠓

肺心病急性发作时应如何进行治疗？

http://www.100v1.com　时间：2007-1-23 11:47:57

　 (1)控制呼吸道感染。呼吸道感染是引起肺心病急性发作与诱发心肺功能衰竭的主要原因，故能否控制呼吸道感染是治疗成败的关键。肺部感染约80%以上为细菌所致，老年人尤以金黄色葡萄球菌、绿脓杆菌多见。抗生素应用应是针对病原菌，采用敏感、高效、足量、联合、静脉给药的原则。抗生素的选用最好根据痰涂片、痰培养及药物敏感试验来确定，也可根据病情估计用药，应采取联合用药为妥，即控制革兰氏阳性球菌和革兰氏阴性杆菌的药兼顾使用，但应有所侧重。一般选用大剂量青霉素静滴加链霉素肌注，或红霉素静滴加卡那霉素肌注，或氨苄青霉素、先锋霉素静滴，效果均较好。抗绿脓杆菌的抗生素主要有羧苄青霉素、庆大霉素及多粘菌素。对耐药金黄色葡萄球菌可选用红霉素、氯霉素及半合成青霉素。

(2)治疗呼吸衰竭。肺心病常发生呼吸衰竭，严重者危及患者生命。治疗的关键是保持呼吸道通畅，改善肺功能。主要采取下列措施：

①保持呼吸道通畅：主要措施为解痉平喘和清除痰液，以便增加通气量，防止感染。痰粘稠者可用祛痰剂，如氯化铵、必嗽平；无效者可采用α-糜蛋白酶和生理盐水雾化吸入或气管内滴入。痰干结不易咯出者，可采用超声雾化吸入或环甲膜穿刺配合滴入生理盐水肝素液，可收到良好的效果。咯痰无力者可采用翻身拍背，体位引流等帮助排痰。解除支气管痉挛可减少气道阻力，改善通气功能，舒张气管常用黄嘌呤类、β受体兴奋剂、肾上腺皮质激素等，如氨茶碱或喘定0.25克加入 50%葡萄糖20毫升内缓慢静注；异丙肾上腺素0.25%～0.5%溶液雾化吸入，每次1毫升，可引起心悸；糖皮质激素兼有解痉、消炎、抗过敏、减轻脑水肿等作用，可用于治疗呼吸衰竭，一般是短期应用地塞米松或氢化可的松静脉滴注，病情改善后，即可停用或改为口服强的松，但糖皮质激素须在有效抗生素控制感染下使用。

②气管插管、气管切开和辅助呼吸：当患者呼吸道分泌物积滞，通气严重不足，上述治疗无效，或神经精神症状加重，病人陷入昏迷或半昏迷状态时，应予气管插管。如插管超过三天或患者清醒不能耐受时，但病情仍需要时，可考虑作气管切开，气管插管或气管切开后可连接呼吸器辅助呼吸。

③呼吸兴奋剂：当呼吸中枢的兴奋性降低或受到抑制时，呼吸幅度变小，频率变慢，或已有明显的二氧化碳潴留时，应给予呼吸兴奋剂。一般采用可拉明、洛贝林、回苏灵各3支加入500毫升液体中静滴，或用可拉明10支加入500毫升液体中静滴。

(3)控制心力衰竭。积极控制感染，改善呼吸功能后，一般患者心功能常能改善，尿量增多，浮肿消退，肝大缩小，不需使用强心药]]> 飞蠓 Tue, 15 Apr 2008 12:03:29 +0800 谁应为中医的衰败负责？

谁应为中医的衰败负责？

谁应为中医的衰败负责？
——评蒋劲松《中医何必抱着金碗讨饭吃》

飞蠓

据

说“科学主义”这回又捅篓子了。
一贯“割‘科学主义’尾巴”的清华大学科学技术与社会研究所副教授蒋劲松最近在“新京报”上发表一篇题为“中医何必抱着金碗讨饭吃”的文章（注1），指责“科学主义”应当为中医的衰败负责，并称倘若“有关部门”不“破除科学主义的错误观念”，不“坚持科学多元主义和文化多元论”，则“无论投入多少资源，中医的衰落都是不可逆转的必然趋势”云云。

老实说，这篇文章中间有的地方我也是赞同的，例如，他批评“某些中医研究者”不好好研究“中医诊断和治疗的实效”，而去搞什么“用西方科学的证据来为中医经络理论提供合法性辩护”，我就非常赞同，并深以为然；此外，他承认现在中医已经式微，我也是赞同的。但是——很抱歉我要说但是了——在我看来，这篇文章回避了中医衰败的真正原因：那就是“中医主义”。

我这里所说的“中医主义”，是特指一种思潮，认为中医万能，中医是比西方科学更科学的科学（东方科学），只要认真钻研中医典籍，努力学习古人的经验就能解决中医的一切问题。

包括蒋副教在内，相当一部分人对“医学”——包括西方传统医学（即真正意义上的“西医”）、现代医学（俗称“西医”）、中国传统医学（即所谓“中医”）、巫医等等在内——这种知识的本质存在模糊或者说错误的认识。医学在本质上属于技术范畴，它是“治愈、缓解和预防疾病的技术。”（注2）我们知道，科学有很多定义，但总的来说，科学是关于这个世界“是什么”以及回答“为什么会这样”的具体而精确的真理性知识，而技术则是解决“怎么办才能达到预定目的”这个问题的，它的基础既可以是科学（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现代技术或者科学技术sh），也可以是经验（可以称之为经验技术），甚或是谬论或者迷信。医学完全符合技术的特征。当然了，在我们这个时代，科学与技术的界限不是那么清晰可辨。对我们来说，没有科学理论作基础的技术以及无法促进技术发展的科学都是不可想象的，但在科学未诞生或者不发达，特别是科学与技术相分离的古代社会，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在我看来，作为一种历史悠久、起源于古代社会的传统技艺的中国传统医学（“中医”）没有以我们通常所谓的“科学理论”作为理论基础，而是以某种思辨哲学和实际经验作理论基础并不是一件特别难以理解或者难以接受的事情，相反，如果它确实以某种科学理论作为理论基础倒是一件需要惊奇的事情。

蒋副教或者其他人会说，中医的理论基础也是“科学”，只不过不是西方科学，是东方科学，而所谓“东方科学”，据说乃是“指导思想是整体论，方法是解决实际问题为主的实用化方法”的“科学体系”。我奉劝这些先生先在脑子里把“科学”与“技术”的区别与联系搞清楚再说。顺便说一句，普通人搞不清科学与技术的差异不足为奇，但身为科学哲学专业博士、清华大学副教授的蒋劲松先生也在这个问题上拎不清，却是有些说不过去。

读者或许会问，搞清楚医学的本质与讨论中医的衰败有关系吗？当然有。首先，发展科学有发展科学的思路，发展技术有发展技术的搞法。用搞科学的思路来搞技术，或者反过来，用搞技术的方法来搞科学，实践证明是不行的。已故邹承鲁先生曾经有文章专门论述过，这里就不再赘述。回过头来再说医学，正因为医学本质上属于技术范畴，而技术手段又是多元化的（俗话说得好，不管黑猫白猫，捉住老鼠就是好猫。“科学文化人”们鼓吹的“多元”在技术领域并不是问题），所以一定的历史时期内，中西医并存也是合理的现象。但是，整个医疗市场的容量是有限的，既然中西医并存，那么就必然出现竞争。竞争的结果，先进的技术必然控制较大的空间，而落后的技术必然只能控制较小的空间，乃至最终消亡退出历史舞台，这也是合理的结局。历史上，蒸汽机取代马匹，内燃机取代蒸汽机，奔腾取代486，无不遵从这个规律。在医疗领域，技术所占有的空间就体现在门诊量上。根据官方公布的统计结果，各级中医院（其中还有一部分科室不属于中医范畴）的门诊量最近几年呈明显的下滑趋势，在我看来，这就是中医全面衰败的前兆。如果中医不能在竞争中体现出先进性（或者说，优越性），那么其全面衰败将是不可避免的，正如现代医学的兴旺发达不可避免一样。

在我看来，“中医主义”恰恰是阻碍中医体现先进性和发展先进性的主要障碍。鼓吹“中医万能，中医是比西方科]]> 飞蠓 Sun, 06 Apr 2008 13:15:27 +0800 推荐一本讲进化论的书

推荐一本讲进化论的书

推荐一本讲进化论的书

飞蠓

达

尔文的“自然选择”学说经常被不正确地——或者说笼统地——当成是“进化论”的代名词，事实上，“自然选择”理论与“进化论”是红苹果与苹果的关系，但是把“自然选择”学说等同于“进化论”这件事本身也说明“自然选择”学说的巨大影响力。事实上，达尔文之后，大多数生物学家已经把“进化”现象看作一个无需争论的事实，在他们那里，只有“如何进化”才算是一个值得讨论的话题。和现今公众的想象相反，自从达尔文提出他的学说以后，生物学家对“进化”的研究并未就此中止，“自然选择”学说一度遭遇低潮，而“跃变论”“直生论”“新拉马克主义”“突变论”等非“自然选择”的进化学说则大行其道，直到20世纪三、四十年代，费歇、荷尔登、莱特等三位生物学家将基因学说和自然选择学说结合起来，才为自然选择学说重新占据“进化论”主流地位打下坚实的基础，之后出现的以自然选择学说为核心的“现代综合进化论”迅速取得压倒性胜利，这样，到1959年庆祝“物种起源”一书发表100周年的时候，自然选择学说已经取得了全面胜利。在这之后，自然选择学说本身又经历了从“群体选择”到“基因选择”的变化。（参见注1）

“进化论”注定要成为基督教原教旨主义者的头号敌人，因为它明确地排除了上帝创造万物尤其是人的可能性，而把生物体（包括人）看作是一系列进化的产物。正因为如此，保守宗教势力对包括自然选择学说在内的“进化论”的攻击一刻都没有停止，发生在美国的一系列关于“进化论”的诉讼案再明白不过地展示了这一点。二十世纪后四分之一个世纪里，以“智能设计”论为核心的新“神创论”在基督教原教旨主义者中间甚嚣尘上。除此之外，五花八门的打着“打倒进化论”旗号的各种伪科学理论也相继粉墨登场，这些伪科学理论中的一个典型就是许靖华在《大灭绝》一书中散布的诸如“幸者生存”等理论。这些伪科学论调最常用的手法就是说“进化论”（或者“自然选择”）解释不了某某现象，而只能用它们的理论才能说通。

事实真的如此吗？当然不是，但是，对于仅仅从中学生物学教科书中了解了“自然选择”理论的一些只鳞片爪的普通公众（我认为相当一部分“打倒进化论”者对“进化论”和“自然选择”学说的了解也仅限于中学教科书）来说，这些说法听起来似乎还是很有道理的。这就难免让伪科学钻了空子，因此，了解“进化论”尤其是“自然选择”理论的更多内容对于提高公众对这类伪科学论调的识别能力就成了当务之急，而写作这样的科普图书也就成为当务之急。幸运的是，我们有道金斯，有他的《自私的基因》及其他一系列著作。

《自私的基因》是英国生物学家理查德·道金斯于1976年出版并于1989年修订的一本科普著作，1998年10月，国内的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这本书第二版的中文版，此前80年代国内还出版过这本书第一版的中文版，不过现在已经较难见到了。这部被“泰晤士报”评为“所有的人都应该读，也能够读的好书”的科普著作深入浅出地介绍了“基因选择”理论，并运用它解释了大量看似难以用自然选择理解的生物学现象，如“动物如何调节自己的生育率”，“为什么有的动物忠于配偶，有的则不”，“为什么不同种的动物会共生”，以及“工蚁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照顾蚁后”等等。该书文笔流畅，尤其是用巧妙的比喻来阐述复杂的思想，非常适合具有中等文化程度以上的读者阅读。

需要指出的是，这部著作把人形容成是基因的“生存机器”，这一点很容易导致读者的误解。但是，作者这里所说的人仅仅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人”，换句话说，他所说的只是人的生物学属性，而我们知道人除了具有生物属性，更重要的是具有社会属性，正如马克思所说的“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注2）。事实上，道金斯并不主张人应该受自身生物学属性的支配，他在书中多处表达了这样的思想，即我们所拥有的大脑虽然是基因为了更好地复制自己而创造的，但是它却使我们拥有了反抗我们缔造者的力量。无论如何，我们这些具有自我意识的人类是不应该受自己生物学本能摆布的，或许人类与地球上其它生物的区别就在于此。

或许我们应该稍微介绍一下道金斯。他是英国皇家学会会员、牛津大学查尔斯·西蒙尼教席公众理解科学教授，生于1941年。他被认为是自卡尔·萨根去世之后西方最重要的科普作家之一，]]> 飞蠓 Sat, 29 Mar 2008 16:17:43 +0800 腿脚不好，上点儿眼药

腿脚不好，上点儿眼药

腿脚不好，上点儿眼药
——评金丽《科学之路在何方？》

飞蠓

岁

数大的人，腿脚往往不好，走路经常步履蹒跚，弄不好还会撞到什么东西。这时，如果有人说“给他们上点儿眼药，或许就能走利索了”，我们一定会觉得这很可笑，因为我们都知道，是什么病就要用什么药，所谓对症下药，不能乱来。中国科学——或者说，中国科技——事业和欧美发达国家比，差距很明显，这一点毋庸置疑，原因当然见仁见智，但像金丽这样乱开药是不行的。

为什么我要说金丽是乱开药呢？原因很简单，他/她是照着“后现代主义科学观”这样一个完全不合国情的理论提出的政策建议。稍稍懂一些科学哲学ABC的人都知道金丽文中所写的“既然，归纳和演绎都不必然地具有创生真理性认识的必然性，那么类比逻辑为什么就不可以成为科学发现的途径呢？推而广之，人类其他的认识途径为何就不可以成为科学发现的途径呢？如果您承认科学发现的途径可以多元化，那么科学发展的模式当然也是多样的了，并不存在着什么统一的模式”完全是对费耶阿本德理论的拙劣模仿。我这里没有兴趣引用其他的哲学家对费耶阿本德的大段批判，只想指出一个事实：费耶阿本德对其“怎么都行”口号的论证是建立在相对主义基础之上的，而相对主义与唯物辩证法存在本质的区别。

金丽的这段论证在我看来更是漏洞百出，首先，归纳也好、演绎也好、类比也好，它们都属于形式逻辑范畴，而形式逻辑只是人们思维的规则，并不是知识的源泉，更不是检验认识是否真理的唯一标准；其次，方法论不能代替方法，先进的思维方法并不必然带来真理，事实上，正如马克思主义所论证的那样，唯有人的实践才是检验人的认识是否是真理的唯一标准。而这里所谓实践，是哲学用语，指的是“人们能动地改造和探索现实世界的一切社会的客观物质活动”，更为人们熟知的是它的三大基本形式，那就是“生产实践、阶级斗争与科学实验”。在马克思主义者看来，科学上的种种争论，最终只能通过科学实验这种实践形式来鉴别来解决。因此，金丽所谓“人类其他的认识途径为何就不可以成为科学发现的途径呢”在我看来是个伪问题。人们得到知识的途径可能有千万条，但这些认识是否是真理——也即是否正确反映客观现实与客观规律——的唯一标准就是我们上面所说的实践。

金丽呼吁“在我们急切呼吁自主创新的时候，我们就恰恰需要一种动态的，多元化的认识科学的眼光”其用意并不在于要拓展一条新的获得知识的途径，而在于试图在实践之外为科学另立标准。这种主张会把科学事业引向何方，特别是，这种眼光下的“科学”将变成什么样子，是可想而知的。如果真的可以认为用任何方法得到的结果都不言而喻是科学的，这固然解决了某些理论的定位问题，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宗教神学、神话传说、迷信等也将统统纳入科学范畴，而这与人们对于“科学”这个概念的直觉理解是相抵触的；此外，关于同一个现象的不同解释甚至是彼此针锋相对的解释也将因此都变成“科学的”了，那么这些解释之间的学术斗争还有什么意义，还有必要努力辨明谁是正确的吗（例如，大地是球形的主张和大地是盘状的主张可以等量齐观吗）？更现实的问题是，如果把宗教也划入科学范畴，则势必要在公共教育中引入宗教神学，而这与世俗政权普遍遵循的“政教分离”原则相抵触；如果我们仿照“政教分离”推行“政科分离”，那么鉴于科学技术在现代社会所起的基础性作用以及对于一个国家综合国力的重要意义，此举势必要给整个社会带来强烈的冲击，而这是地球上任何一个现代国家都承受不了的。

需要指出的是，陈一文所鼓吹的“改变现行科学评议体制”的提议，与金丽给出的后现代主义科学观辩护并无逻辑上的联系，我很奇怪金丽网友何以长袖善舞把这两件事硬捏在一起。因为按照金丽的理论主张，合乎逻辑（对不起，又给某人讲逻辑了）的结论应当是“不要任何科学评议体制”，而不是“改变”；而且不但中国“不要”，全世界都不能要。从“不要”到支持“改变”，金丽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惊险的一跳。由此可见，在对待他人观点的态度上，金丽是高度实用主义的：只要能够为伪科学造势，就可以拿来]]> 飞蠓 Fri, 29 Feb 2008 17:26:20 +0800 反伪科学没有原罪

反伪科学没有原罪

反伪科学没有原罪
——给金丽上上课

飞蠓

好

了，欢乐而祥和的春节长假过去，现在开始清算金丽的这笔旧帐。首先提醒一下金丽网友，越描越黑的蠢事就不要做了。你写的“斗士没说啥，倒是斗士的一位拥趸出来诡辩”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路人皆知。其实，倘若是“反伪斗士”和我本人之外的其他人反驳你的那篇《致反伪斗士——兼答飞蠓之疑惑》，你那句话还不算什么大问题——虽然有些刻薄——但是很不幸，你用它来攻击的是理所应当出来反驳的我。所以，这里友情提醒一下金旗手，以后再骂人，一定要搞清楚骂的对象。

金丽问我“这个“我们现在所说的”“伪科学”，是个什么样子的“伪科学”，与《红旗》发刊词中的“资产阶级伪科学”有什么本质的不同”，看来在这个问题上这位网友有些执迷不悟，那我就说道说道。“我们现在所说的伪科学”与“资产阶级伪科学”当然不是一回事，存在本质上的差别。首先，苏联时期（包括我国建国后30年）所反的“资产阶级伪科学”，以及纳粹德国所反对的“非日耳曼人伪科学”，是把科学家本人的阶级属性或者种族属性当作划分“科学”与“伪科学”的依据，而这在实践中是荒谬的，因为他们所捍卫的“无产阶级科学”或者“日耳曼人的科学”大部分恰恰是伪科学。我们知道，科学知识是经实践（在这里主要是指科学实验）检验过的真理性知识，具有客观性，与提出者的性别、阶级、地位、种族、宗教信仰等等无关，当然无法凭这些东西来区别科学与伪科学了。而我们现在所说的伪科学，是特指那些冒充科学的早已被实践检验为谬误、或者根本无法进行检验的胡说，例如“出生时太阳在星空中的位置决定此人的命运”、“UFO是外星人的交通工具”、“大地是盘状的”、“地球人是外星人的试验品”、“牛奶有害论”等等，要鉴别这些伪科学，当然要靠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据，但更重要的是要靠我们已经掌握的科学理论和科学的思维方法。提出者是否具有科学家身份，或者此人是否历经千辛万苦，并不是我们现在鉴别伪科学的依据，当然就更不要说他的阶级、种族或者政治立场了。

其次，无论是反“资产阶级伪科学”还是反“非日耳曼人伪科学”，对待其理论的提出者和拥护者的方式很粗暴（原因我下面会解释），科学家们要么锒铛入狱甚至被处决，要么远走他乡，有幸留在研究岗位上的，也要面临强大的政治压力，有的研究机构或者学派甚至被迫解散，这就给科学事业造成严重的破坏。我们现在所说的反伪科学，仅仅是指通过公开批评、揭露的方法阻止伪科学在公众中间传播，而并不强制它的提出者或支持者停止对它进行研究（事实上也无权阻止，因为后者属于学术研究自由范畴，受宪法与法律保护），换句话说，不是要“赶尽杀绝”，而只是尽力阻止其对普通公众产生误导。例如，蒋春暄一面称他的数学理论被何祚庥打成“伪科学”，但另一面也不得不承认，这对他的研究没有丝毫影响。

或许有人会说：不对，王洪成、胡万林等人不是让你们反伪科学的送进监狱了吗？

这种说法并不准确。王洪成搞的“水变油”属于技术发明，从知识形态上讲，大致可以划入技术范畴。在我们这个时代，科学与技术似乎无法区分，但事实上二者还是存在一些本质上的差异，最重要的一点区别，就是技术是要解决“怎么办”的问题，而科学则是要解决“为什么”的问题；技术是一定要有实用性的，而科学只有通过技术才能体现出它的实用价值，它更多的体现为一种理论价值。技术也分真假，真技术能够在严格控制的条件下实现预期的技术目标，而假技术一般只有通过瞒天过海的手段才能达到它所声称的目标。反假技术与反伪科学存在一定的联系，但并不能划等号。推广假技术往往会因为涉及经济诈骗而具有现实的社会危害性，所以会受到法律追究，但伪科学一般不存在这样的危害，所以张颖清、蒋春暄等人并没有因为搞和宣传伪科学而锒铛入狱。王洪成的“水变油”涉及不涉及伪科学？涉及，例如有人用所谓“低温核聚变”来解释何以能“水变油”，这些属于伪科学，然而法庭只能判决王洪成诈骗，无法禁止其他人研究“水变油”，也无法阻止别人相信其他的“水变油”的谬论；而要阻止这样的谬论对群众产生影响，就需要科学家、科普作家等站出来告诉群众，所谓“低温核聚变”导致“水变油”等等是胡扯，不要上当——这个属于“反伪科学”。胡万林的事情属于另一种情况，首先他是非法行医，本身就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貌似并没有规定反伪人士所作的一切都是反伪吧？真要这样讲，只怕何]]> 飞蠓 Thu, 21 Feb 2008 18:14:30 +0800 ZT浦家齐:反对伪科学是时代的使命

ZT浦家齐:反对伪科学是时代的使命

反对伪科学是时代的使命

2008年01月31日 08:17:40 　来源：学习时报

    近半个多世纪以来，由于科学技术的急速发展，取得了无可争议的优势，各种异端邪说纷纷披上了“科学”的外衣，宣称他们也是主张科学的，而且他们所主张的是另一种更加高明的科学，人们日常所认为的科学反而被说成是低一级的东西。科学与伪科学的斗争，在今天比历史上任何时代都更加不容回避。

    伪科学不会随着科学的发展而自然地消退。一个随着科学发展而日益突出的矛盾是，科学愈发变得艰深，但伪科学却总是通俗的，因为它不需要运算，不需要复杂的仪器，至多只需举几个捕风捉影的例子，许多时候它只需要你把握自己的“意念”就行了。所以往往倒是伪科学较之真正的科学更能占据传播的优势。美国人伯纳姆在20年前就曾写下了《科学是怎样败给迷信的》一书（纽卫星译，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6年版），也正是出于这样一种忧虑，同时也说明科学普及已经成为一个全世界所面临的共同课题。

    提高全民族的科学素质的重要一个方面，正是要使更多的人学会鉴别什么是科学，什么是伪科学。要使更多的人学会明察伪科学的形态。许多人不懂得科学和宗教的区别，以为科学也与宗教一样，无非是一种信仰而已。殊不知科学并不是神圣的东西，它是允许人们怀疑的。科学不接受人们的顶礼膜拜，它是要经受评判的。它不是一种信仰，而是需要用事实来证明，又要不断地依据新发现的事实进行修正和更新。而伪科学则是不允许人们怀疑的。他们宣称“诚则灵”，即唯有先相信了他们的说教，这种说教才会显示灵验；之所以有人会发现他们的谬误，据说正在于那些人意念中的怀疑成分。宣扬主观意念的作用是绝大多数伪科学的共同特点。科学与伪科学正好相反。从本质上说，科学不承认神奇，因为它所揭示的，正是一个可以被认识的客观世界。

    随着人类技术的发展，其负面影响日益显现，引起了人们的恐慌。在技术水平低下的年代，采矿不用担心造成资源枯竭，搞工业不用担心水域会被污染。由于生产力发展而导致的环境、食品和资源等一系列问题，使得一些糊涂的人们幻想到科学以外去寻找出路，这时伪科学便乘虚而入，祭起他们的所谓拯救地球的灵丹妙药。必须指出，包括科学技术界的许多人在内，对于技术的负面影响是缺乏警惕的。承认自己所研究的技术领域的负面影响，需要勇气，也是科学精神的体现。现在有许多技术的负面影响，正是专业人员对这个问题的忽视所导致的。我们的目标是建立人与自然之间的和谐，以及维护自然界本身的和谐。正视这种负面影响绝不是反对科学技术的继续发展，而是提醒我们在考虑科学技术发展的时候要增加一份思考。

    因为识别伪科学有相当的难度，在这里要求人们持谨慎态度是必要的。至于说出现了滥用“伪科学”的标签企图压制不同学说的情况，例如近年发生的签名要求取消中医的事件，这是属于另外一个层面的话题。批判任何错误倾向都有一个不可滥用的问题，但是不能因噎废食，不能反过来说错误倾向就不应该批判。伪科学必须揭穿，但是不能武断从事，而必须是摆事实讲道理的。伪科学是一个特定的范畴，是指那种打着“科学”幌子蛊惑人心的行为。对伪科学不宜界定太宽，不能把任何关于自然规律的错误理论一概斥之为“伪科学”。究竟怎样界定才接近全面，需要深入的讨论。有些学说有重大疏漏，有些研究者犯了不够严谨的错误，这些都不属于伪科学的范畴。科学上也有些观点仅处于假设和猜想的阶段，尚有待于实验证明和完善，即使这些观点最后被证明为是错误的（如科学史上的燃素、以太），但是不等于说提出观点的人就是在行骗，不能说它就是伪科学。

    反对伪科学是时代的使命。对科普工作要进行深入的研究，探索科学走近大众之路，要呼吁社会对科普工作的更大的重视，期待更多的有志者投身到科普工作中来。反对伪科学也为教育工作者提出了新的课题。同时，更应该要求广大科技工作者扫除糊涂认识，提高科学和人文素养，与伪科学划清界限，不受利益的诱惑，谨慎地把握自己的工作，使科学技术更大程度地造福于人类。(浦家齐) ]]> 飞蠓 Thu, 31 Jan 2008 11:33:00 +0800